另一段感情因一句玩笑给葬送了
2008-05-03 00:43:45.0

这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今年才26岁;

这是一个漂泊的男人,云南人,3年前开始出外打工,从云南到广西,再到广东,现在在开平市某公司当保安;

这是一个有过失败婚姻的男人,他的妻子莫名其妙地离家出走,走前把家里的金器银器卷走,还把邻居的老婆拐走;

这是一个受过创伤的男人,他的女儿才3岁就不幸夭折了;

这是一个渴望爱情眷顾的男人,他在开平打工时认识了一个女孩,女孩因误解而离开了他。为了找到女孩,他给本报“情感热线”打了不下10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他,语气一次比一次焦灼,希望我们能尽快将他的故事刊登出来,希望女孩看到报纸后能主动联系他……

这是盛夏的一个周六的上午,我跟这个男人,大黄的谈话后留下的印象。在此之前,他已经给我们打过两次电话,非要找我谈,但当时我不在办公室,同事把他的手机号码留下来,第二天见我没回电话,他很生气地用带点责问的语气问怎么还不和他谈,他很急。当我真回电话时,他又沉默得让人心里发怵,我只好说我时间宝贵,如果他没话可说我可要挂了,良久他才说,为什么我爱的人不爱我,我不爱的人倒爱我?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但后来发现在他断续而没有任何章节的叙述里,他这句话只是一个引子,而不是他对自己的经历带有总结性的体会。

(1)短暂的婚姻在莫名其妙中结束

大黄说,他今年26岁,老家在云南的一个小山村,他上面有两个姐姐,家里就他一个儿子,靠那几亩地,生活能维持,不好也不赖,对生活也没有更高的要求,平淡中倒也逍遥自在。改变一切的是他那场莫名其妙的婚姻、无可奈何的离婚。

那年大黄刚过20岁。有一天,一个女孩走亲戚来到了大黄的村子里,年轻人的天空总是晴空灿烂,年轻人的心特别容易靠近,很快,女孩就与大黄熟络了。大黄说,他这人没什么大的优点,可能是受两个姐姐的影响,他就是喜欢说话,喜欢跟别人开玩笑,属于比较活跃的那种人。女孩很快就喜欢上他了,面对女孩热烈的眼神炽热的话语,大黄没有想过拒绝――既然女孩喜欢他,那么一起唱唱歌聊聊天做些年轻人做的事,包括谈谈恋爱,这在大黄这种生活在小山村的人来说是很正常也很顺理成章的事情。

女孩在亲戚家一住差不多一个月,到离开时,和大黄已经如漆似胶难舍难分,两人一致决定:结婚!给了女孩家里2000元礼金,大黄就把女孩娶进家里,女孩成了大黄的女人。

不在一起生活倒好,一旦生活在一起,日夜相对,什么都变了味,什么都走了形。大黄这样总结他仓促的婚姻。女人也没什么缺点,跟大黄的父母也处得很好,但就是不够勤快,大黄说,新婚不久,两人就因一点小事吵架,一发不可收拾,三天两头吵,冷战、和好,再吵、再冷战、再和好。婚后不到一年,女人就为大黄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女娃,生了孩子的女人,更加有理由不干活,但因为父母还很健康,家务事本就不多,大家也没有跟女人较真。

女儿七个月大时,有一天大黄早早地去赶集。那天的情景,大黄至今历历在目,知道大黄要去赶集,女人很高兴,说去吧去吧,我不去了,孩子叫妈妈带着,我去打猪食,你早去早回啊……然而,当大黄回到家里却傻了眼,女人留下一封信,说尽管舍不得大黄的父母,但她决定要离开大黄,离开这个家!没有任何理由。再看看,地上都是女人撕成碎片的结婚证书,家里的金器银器都被女人卷走了,后来邻居来骂的时候大黄才知道女人走时顺便把邻居的老婆也拐走了。

心急如焚的大黄连夜赶到100里外的岳父母家,发现女人根本就没回来过。大黄短暂而莫名其妙的婚姻就这样画上了句号。

(2)聪明的女儿不幸夭折

说到这里,明显地,我听到电话那头的大黄在叹息,仿佛还看到他在摇头。

都说女儿跟父亲特别亲,女人离开了,但你有个可爱的女儿,当女儿对着你撒娇时,当你看着她一点点长大时,你就觉得心里很甜很甜了……我这样真诚地安慰他,然而,很久很久他都没说话,后来听到他艰难地挤出几句,我老婆离开我时,女儿七个月大还在吃奶,她没福气,只长到3岁就死掉了,她非常非常聪明,人家说太聪明的人老天会提早要她的命的,这是我心里最痛最痛的地方,现在想起都痛。

大黄说,没有母乳,他母亲就给孙女儿喂米糊,有奶奶带,女儿也健康地成长,至少在身体上是健康的。

随着女儿的会说话,会走路,大黄渐渐跟女儿讲些童话故事,每次女儿都睁着好奇的眼睛很专注地听着,大黄还会告诉她,春天的花为什么会开,春天的鸟为什么会叫……我女儿很聪明的,什么事一告诉她她就记得,村里的人都说很少见过有这么聪明的孩子。大黄又一次强调他女儿的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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