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世界虽然变化快,但是琼瑶阿姨的作品风靡几十年了还有市场,原因何在?中国男人正有普遍娇羞的趋势,而女人则表现得越来越生猛。
并非情愿如此,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女人是水做的,骨子里本是柔弱、需要呵护的主儿,而英俊、热情、有担当、成功并存的男人基本灭绝,恐怕只有在几十年前的书中去寻找风花雪月的事了。
雌化的男人
晚上11点,张莹莹的心跳便开始加快,因为每天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就会响起来,之后便会传来她所盼望的声音。
虽然章强的语言总徘徊在实质内容的左右,而且对这个男人的种种遐想经常折磨得莹莹夜不能寐,但是她还是盼望他的声音,哪怕是只言片语的嘘寒问暖。
太久了,没有这样渴望一个男人的亲近,她真是有点着急了,急得嘴角上起了个红红的亮亮的小疙瘩,睡觉时搂着的抱枕常常被她蹂躏得一身褶皱。她恨这种若即若离,恨内心难以压制的情欲。
在她往脸上洒了一捧凉水的时候,电话终于响了,“你在做什么呢?”他问。“洗脸。”她答。
“哦,那看来我打扰你了。”“没有,没有,你忙什么呢?”“说实话,我心情不太好。”
章强的声音中带着一点忧郁,摩羯的女人似乎特吃这个,张莹莹的心软了一下,“我能做点什么让你心情好起来呢?”
章强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觉得现在的感觉特不好,寂寞、无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张莹莹一笑:“怎么,你最近连夜总会都不去了?”“没怎么去,没劲。”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如果你不觉得太麻烦,可不可以来我家陪我聊聊天,打电话还是有点疏远。”
张莹莹当然觉得麻烦,自己本来已经宽衣解带准备休息了,而且这么晚了,她要穿过小区,独自走5分钟的路才能打到出租,但她的嘴里却说着:“那好吧,你在家等我吧……”
30分钟后,张莹莹便出现在章强的公寓门口,她先是拨弄一下自己卷翘的睫毛,确认没有粘连,然后按下门铃。
穿着睡袍的章强开门迎接她,身上有着优质香皂的气息,脸色白里透红,连左颊上几个青春痘下去之后留下的痕迹都很耐看。
“你看起来不错呀,没有电话里说的那么严重。”她一边说着,一边换拖鞋。“你哪知道我心里的苦呀,郁闷死了。”
章强自顾自地往沙发上一躺,手里拿着个红酒杯,饮了一口。张莹莹坐到他身边,嘴一撇:“行啦!我看你是无事伤悲,有一个好爹帮衬着,你能有什么难事呀。”
“这你就不懂了,纳兰容若的爹更好,他还郁闷致死呢。”章强说着干脆将头靠在了莹莹的肩膀上。
莹莹的心开始狂跳,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亲近产生的兴奋,还是为男人提供了一个肩膀的尴尬,忽然间,她对自己的性别产生了怀疑。这种感觉是好是坏她判断不出,只是恍恍惚惚间听到自己温柔地说:“我这么晚来找你,是希望你能高兴起来。”语气中所包含的暧昧信息,让自己和章强同样吃了一惊,这句话让两个相识了五年的人第一次实现了一拍即合。
早上醒来,章强紧紧从后面抱着莹莹的腰,这种睡姿在心理分析上被解释为当事人很怕失去对方,是爱到极深而怕失去的情感反应。
他真的爱她吗?他嘴上从来没说过,但如果不爱,他为什么总会联络她?
耳边忽然响起章强温柔的话语:“你真是个仗义的好女人。”这话刺激得莹莹在半秒钟内跳了起来。“靠,我还要上班,先走了。”
张莹莹一整天都很郁闷,以她的聪明才智当然应该清楚章强对她有几分情意。但是很多事情她解释不清,为什么他郁闷了总会来找她?为什么一个多月来,他每天都要在睡前与她煲电话粥?
“为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胡莉莉一边从限量版的dior包包里拿出纸巾,一边举重若轻地回答张莹莹的疑问。
“第一,这男人有很大的工作压力,而和你倾诉,他感觉比较轻松;第二,他心里清楚你喜欢他的,愿意听他扯淡;第三,你是个不错的免费资源,拿来就能用。”
本来是为了调节心情约了胡莉莉吃晚饭,而这一席话却让张莹莹心情更糟起来。
胡莉莉看姐们儿脸色不对,语气温和下来:“你可能觉得我话说得难听,但很多事情你得早点清楚其本质,只有想明白了,将来才能少受伤害。”
张莹莹叹口气说:“总之,我很灰心,我真的蛮喜欢他的,即使我知道他是这样的男人,我真的很想知道,用什么手段能搞定他,让他爱我。”
胡莉莉的神情又恢复如初了:“嗨!你们这些人就吃亏在有知识没文化上了。满大街的爱情宝典畅销那都是蒙事的。男人是怎么回事,我看你现在都不明白。他爱你就爱,不爱就不爱,在这个根本问题上你做什么都是徒劳,即使耍手段得到他,他也不会对你好。”莹莹又是一声叹息:“真羡慕你,在这个时代还能让男人为你团团转。”
[下一页]
当前第 1/4 页 [1] [2] [3] [4]